钤印用印有什么讲究

一件完整的书画作品通常由书法或者绘画、署款、钤印构成,无论哪部分处理不当,都会影响整体的艺术效果。其中,书法和绘画的主体效果自不待言,款识与印章的辅助作用也不容忽略。署款能深化作品的主题、弥补书画的空缺,钤印也能发挥这一效能,甚至还能弥补款识章法上的不足。

在书画作品上,一般钤有三种印章,即名号印、压角印、起首印。名号印通常是一对或一方。一对多是一方名印一方字(或号)印、一方白文一方朱文。钤一方或两方,还要视章法而定。今人多一名制,只有一方姓名印,如果需要钤两方,可加一方同样大小的闲章。名号印或钤于落款下部,或钤于款字左侧,或压在款字之上,今多采用前两种盖法。名号印要与款字大法。名号印要与款字大小相当,如做不到大小相当,宁可小,勿过大。

压角印的印文十分广泛。包括作者所喜欢的诗文及简短的格言等,亦即所谓“闲文印”。从压角印的文字内容中可以看出作者的思想情操和学问修养。压角印大都比名号印大,盖在画幅的下角,偶尔也盖在上角:如果是书法作品,可盖在右下角略高处。书画作品的压角印有调节作品重心的作用。

起首印也叫引首章,其内容包括斋馆名、籍贯地名、年代、吉祥语及其它闲文,形状以长方形或椭圆形为宜。起首印多盖在书法作品上,一般盖在右上角正文起首处稍偏下一点,与左下角的名号印相呼应。多数情况下,有了起首印就不必盖压角印,反之亦然。在绘画作品长题的首端大都不盖引首印。

在书画作品上钤印有三个作用:一是作为落款、题识文字的配套形式,与落款一样,具有凭信作用;二是调节书画章法构图与色彩关系,三是提高作品意境和艺术品位,突出和升华作品的思想内涵。既然如此,作品中印章的使用必须精心、慎重而考究,一方面要考虑印章的内容和大小,另一方面也要考虑钤盖的方位、多少及其与作品整体的相互作用。

印章中,白文红多,分量重,朱文红少,分量轻,该轻该重,以及印的大小、方圆或盖几方、盖在何处,都要认真分析,精心筹划。有的画面重心不稳或调子太暗,盖上一印,用鲜红的重色一压,可使章法稳定。钤印还要与书画和款识的风格相协调,最好是书画作者自己能刻印。书画作品上不可缺印,也不可有多余的印,用之适当,方可使之增色。一般说来,压角印不能钤盖在绘画作品特意留出的虚处和山水画中空出的水面上。也不要认为印盖得越多越美,有时钤印过多也会伤害作品的格调和气韵。还有的书画作者在一幅作品上钤盖两方名章(印文重复)或多方闲章,这样反而不好。有位先生提出:“在作者完成作品,盖上第一方印以后,反复审视,再从平衡布局,增加气韵、弥补空缺等方面来考虑是否需要再加盖印章。如果看上去已经够了,就不必再盖了。”确为经验之谈。

齐白石画的《葫芦》,形式美感十分奇特和强烈。葫芦茎和题字为墨色,葫芦为黄色,上有一个小虫是红色。作者在落款文字下钤盖一方别号印,印章为一块红色,与葫芦上的红虫上下相对,成为这幅画最夺目的两点。八大山人画的《双鸟图》,双鸟作嬉戏动态,偏于左,画面右侧,上有落款“个相如吃”和“八大山人”画押印。似觉分量还不够,画面整体构图也还显不够完美,于是又在右下角钤闲章“涉事”白文印以作配合。

张大千作画特别讲究用印。他张大千作画特别讲究用印。他的印章,包括姓名、字号、吉祥、籍贯、斋堂、画室、屋舍、收藏、合作、干支、闲章等,为数甚多。就他的姓名、字印号中,有“长须张郎三十八”、“大千眼底”、“千千千”,他的吉祥、籍贯印中,有“大千无羔”、“张大千长年大吉又日利”、“四川张八”、“下里巴人”,收藏印中,有“藏之大千”、“不负古人告后人”、“南北东西只有相随无别离”,闲章中,有“乞食人间尚未归”、“自嫌尚有人间意”、“春愁怎画”、“东西南北之人”、“辟浑沌手”、“苦瓜滋味”。其60岁以后的作品,多钤“一只眼”、“老奴”、“以介眉寿”、“百岁千秋”等。他有一个习惯,每隔五年就要将所用的印章全部更换,这样做不仅是为了一新耳目,更主要的是防止他人仿制假造,他所用的印章,除了本人所制外,有的是出自陈巨来、方介堪、王雪民等篆刻名家之手。张大千丹青用印如仕女画多钤“摩登戒体”印;山水画多钤“大千眼底”、“自诩名山足此生”印,凡得意之作多钤“大掌握”印;在青城山上清宫所作多钤“上清借居”、“青城客”印;钤“八德园”、“五亭湖”印的作品多在巴西所作,钤“环荜庵”印的作品多在美国所作,钤“摩耶精舍”印的作品,是在台湾省台北市双溪摩耶精舍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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